李长生双眼都快要喷火了,脑袋更是嗡嗡作响,可是他刚扭头询问陆屠,祭台上特别准备的白色薄纱就被放了下来,遮去了两女的身姿,叫她们的身影只能以剪影方式呈现出来,他再无法看见两人身上的衣着,但从那薄纱透出来的剪影几乎将两人的身材曲线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李长生就判断自己刚才应该没有看错。
但很快地,他就没有那种自信了。
“大师兄,宗主和大师姐的打扮……有什么问题么?”陆屠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李长生,那表情和眼神仿佛在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即又低声提醒说:“大师兄,仪式要开始了,莫要喧哗。”
陆屠才说完心情莫名有些美美的,因为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对李长生说出这样子的话。
李长生愣了一下,见陆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又转目看向其他长老,见他们也是一脸平常,不禁眨了好几下眼睛,心想难道这里只有自己觉得奇怪?
他脑子嗡嗡作响,觉得这里肯定大有问题,又压低声音问道:
“陆师弟,平常……往年宗主和师姐都不穿成这样子的……穿成这样子会不会太不成体统了。”
“往年确实不穿成这样子啊。”陆屠一脸奇怪,“可今年穿成这样子……也挺好的,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李长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看向祭台之上的三道人影,莫名觉得站在中央的那一道正在伸手摸在殷上紫的柳腰下的屁股上面,心脏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一边,颤着声音说:
“可……姜小白有何资格上台?”
如果不是殷上紫和姜小白曾经在她亡夫墓碑前苟合一事还历历在目,李长生肯定不会第一时间觉得是姜小白在摸两女的屁股,但既然殷上紫都能干出和杀夫仇人朋友在亡夫墓碑前苟合这种不知廉耻、受世人不齿的伤风败俗之事,她为什么就不能在祭台上被姜小白摸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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