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像以前那样看着我、亲我、说“我爱你”之类的话。
他只是把我推平,翻身,换成了背后式。
“你趴着比较好用,这样我也比较进得去。”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讲一件家常事。
后来他翻身,从背后进来。
他说:“我喜欢看屁股抖的感觉。”节奏缓慢但稳定,他一边动,一边用掌心拍着我屁股,“这么湿,是不是想勾引谁?还是今天的飞机杯特别想被用?”
我躲在棉被里红着脸,却不想躲开。
他忽然让我翻过来,说想试看看女上,我跪坐在他身上,有点难控制节奏,他却一脸评估的语气:“飞机杯也会偷懒?不行啊,用起来这么舒服的肉体,不能只有漂亮,还要听话。”
每个词都像针,刺进我内心那块一直想被点破的羞耻地带。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真的被“使用”。
等床铺都被我们的体温和湿气浸得一塌糊涂,他突然拉着我起身,指着客厅的大落地窗。“去那边,扶着玻璃,腿打开一点。”
我站在那里,外面城市的灯光亮得刺眼,窗户上映出我半裸的身体。他站在我身后低声问:“猜猜楼下有没有人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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