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猫,然后伸手扯了我头发一下:“自己清干净。”
我怔住,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旁边看着。
“这不是你高潮时留下的吗?舔干净。你是什么?只是一个发情时会滴水的性玩具。”
我真的趴下去舔了。
舌头碰到冰冷的地板时,我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但我不敢停,也不敢抹掉,只能一下一下把黏腻的液体舐干。
主人没再说话,只是一边玩着我家那只猫,一边盯着我舔干自己流出的痕迹。
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有种我连猫都不如的感觉。
舔完后,他帮我简单擦了擦,然后不让我上床。
“今晚你不是人,不是宠物,是飞机杯。飞机杯没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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