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郑卜丁低头看讲义，嘴唇动了一下，视线在英文缩写和中文注解之间来回跳。她看见他肩膀先绷起来，像全身的力都用来撑住那个还算像样的外表。
「先看整T状况。」他说，「飞机跟人一样，气sE不对就不能飞。」
後排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立刻收住。
邓子琪没笑。
「这里不用场面话。」她说，「程序。」
法b安靠在侧边桌旁，从头到尾没cHa手，只在这时抬了一下下巴。
「照单子念。」
卜丁重新低头。这次他是真的逐项找。燃油、控制面、外部检查、仪表设定。每一项都明明印在那里，他却像要先在一堆互相推挤的字里把正确那个拖出来。念到一半，他卡住。
「姿态仪之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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