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依然很惨。
我所有的衣物包含了内衣裤均被随意的丢在一边,说明了此刻胶带底下的自己正一丝不挂。
……这些该死的胶带,是直接粘死在我的皮肤上的。
实在太过分了,肌肤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这岂不是就代表着,直至我被释放的时候,自己细嫩的皮肤铁定会让胶带给折磨得遍体鳞伤?
不,前提也得是犯人愿意留我活口才行……
只见金属座椅的四只脚全被焊死在了一块巨大铁板上,铁板看上去锈蚀得很厉害,推断已经被扔置在这个地方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金属座椅本身与焊接处的痕迹全都很新,显然我是连同金属座椅一起被带到这里然后组装起来的。
只靠着金发少女自己一个人独自完成?
……绝不可能。
少女一定还有同伙,我敢如此断定。
生锈铁板的一旁还焊了一根直立着的长铁杆,铁杆上头吊挂着点滴,点滴下方的透明软管连接在我被迫握拳的右手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