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抓住她的手,覆在一根又热又烫的棒状物上。
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玫瑰惊得想抽开手。
“娘、娘帮帮清儿…..”董清喊着。
玫瑰这才转头看到,男孩脸上都是红晕,大概是沉浸在快感中,忘记她不是他娘了。
该怎么办?
死小孩,暴露狂,性变态。玫瑰在心里咬牙骂,但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只要骂了,就可能造成难以收拾的后果。
她只能笨拙地帮他撸起管。
玫瑰大学时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对象是同性,因为结局太惨痛了,所以她后来不愿意再踏入感情中,也不愿意再跟女生交往,只跟一两个男生有过很短暂的性关系。
距离上次帮男人打手枪,大概也是十年前吧,那之后她厌倦了所有跟感情有关的牵绊,把全副精力都投入自己的兴趣和工作上。
玫瑰不打算刺激自己,所以她闭着眼乱枪打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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