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几个埋头看书的同学时，他还刻意压低脚步声。
到了讲台旁的垃圾桶旁，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情书和礼物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来，站在郭紫昀身边等候下一步指示。
一阵刺耳的下课铃响过后，教室前方的门突然被推开。伴随着金属合页发出的咯吱声，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个男人足有两米多高，体型魁梧得几乎要将教室的门框撑满。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满是黑毛的胸口。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在西裤里，却因为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而皱成一团。
裤子更是不堪，深灰色的西裤已经褪成了淡灰色，膝盖处还破了好几个洞。
他的头发蓬乱得像个鸟窝，暗黄色的长发油腻腻地黏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霉变的味道。
胡子也不知多久没刮，胡茬杂乱丛生，混合着干掉的菜叶和不知名的污垢。
最令人作呕的是他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酒气和厕所清洁剂味道的怪异气味，像是几十年没洗过的衣物被泡在劣质酒精里发酵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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