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闵谦扬长而去,一面嚣张地喊道:「我们问月峰可不像你那样胆小怕事,还真以为自己是少宗主啊?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假货罢了,谁要听你的!」

        林庄主拍了几下手,道:「JiNg彩JiNg彩,没想到本庄主离宗多年,贵宗内部还是斗得这麽厉害,一点也没变。」他这话说得魏泽修几乎维持不住T面,然而他又话锋一转,道:「魏小仙长,本庄主方才说过了,无论你们要查什麽,庄上的人都必定会配合,请你们自便,本庄主要亲自招待神子大人了。」

        魏泽修勉强正了正神sE,道:「等一等,霏、神子大人亦是为查案而来,岂有将他排除在外的道理……」

        魏泽修心想,方才柳闵谦说了这麽多难听话,而姜祈霏X格要强,此时闷不吭声定是在生气,急於想证明自己的能耐,要是不依着他,只怕姜祈霏会暗中行动,反而生出更多事端。

        然而当魏泽修刚说到一半,朝姜祈霏望去时,却见那位隐宗剑主弯下了腰,以扇子遮掩着,不知在姜祈霏耳畔说了什麽悄悄话,而姜祈霏立刻笑弯了眼,含着笑意的秋水明眸朝剑主睨了一眼,同时伸手捏了捏剑主的耳垂,轻声道:「你很能g嘛。」

        剑主的耳朵立刻烧红,只得僵y地重新站直远离姜祈霏,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的神sE,那一抹红却迟迟没有退下去。

        魏泽修猝然一愣,他何曾在姜祈霏脸上,见过这般惬意而亲昵的情态?姜祈霏总是羞怯地看着他,再不然便是眼含泪光地向他耍脾气,他先前一直以为,自己这几日只是不小心惹姜祈霏不快,因此姜祈霏才故意冷落他,但在见到眼前这一幕後,他的心却忽然像是被刺了一下。

        在魏泽修愣神的片刻间,陆亭亭忽然高声cHa话道:「我就不跟去了,师兄你们自便。」

        魏泽修微微蹙起眉,语带责备地问道:「为何?难道小师妹身上也有哪里不痛快吗?」

        陆亭亭向来敬慕他,难道却竟要在这时故意和他唱反调?魏泽修只这麽一想,便觉如鲠在喉。

        陆亭亭的美目中含着一丝怒意,理直气壮地道:「我想去见庄主家的那位大小姐,师兄们身为男子多有不便,本就该由我去拜访。再说了,白师兄虽是医修,总也需要有人照料,不能丢着他一个人。至於姜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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