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砚的吉他声。
他又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帽衫,领口微敞,吉他低垂着斜挂在身侧,弹奏时目光略带疏离。他从未看向人群,却又像能感知到每一个注视他的人。
江小梨整晚都没移开过视线。
演出结束后,她没走。
后台的门虚掩着,陆砚抱着吉他进了休息室。
她站在原地片刻,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下,陆砚刚把琴盒扣好,回头看她一眼,眼里没有惊讶。
江小梨原本有点局促,但是陆砚看过来的眼神忽然让她生出几分勇气,“你们是不是要放假了?”
“嗯,除夕前最后一场。”他声音有点哑,像刚唱完一场,带着一丝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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