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妍却不慌不乱,只笑着举起杯子,淡淡地说:
“楼先生、房先生,我从不为别人下注。你们该问的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我已经拿走了什么。”
司瞱北盯着她,眼神幽深,却没有阻止她。
他很清楚,这是她第一次以猎手的姿态,坐在这场博弈的中心。
空气沉默了一瞬。
房遴抬眸看向阎妍,眼神像是笑着的猎犬:“那我们该问你的第二个问题是这一局里,你打算拿走谁?”
阎妍笑了,笑容带着一丝挑衅与故意,她慢慢抬起杯子,指尖轻轻绕着杯沿,像不经意地撩拨着谁的情绪。
“不急。这个牌局才刚开始,谁输谁赢……你们都还没下注。”
楼骁将酒杯放下,姿态优雅却带着锋芒:“你不就是那种,不等对方坐稳就先发牌的玩家吗?这不像你,阎家大小姐。”
“我早不是阎家的人了,楼先生。”阎妍声音柔,却像刀刃轻擦过酒面,“从我死过一次起,我只为我自己活。”
话音刚落,身旁红酒瞬间翻倒。
砰,司瞱北将酒杯猛然砸在吧台上,玻璃碎片四溅,他一言不发地盯着阎妍,黑眸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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