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高大魁梧的黑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并没有像我脑海中臆想的那样,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搂抱前面的双胞胎姐妹。
相反,他们越过了艾米丽和艾莉的肩膀,朝着接机通道另一侧的一个举着巨大纸牌的黑人家庭走去。
“Hey,bro!”
伴随着一声洪亮而随意的招呼声,那两个黑鬼和他们的亲友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推着堆满行李的推车,有说有笑地朝着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黑人壮汉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准备迎接粉身碎骨般极致快感的疯子,突然被人一把拽回了平地。
那种从极度紧绷到瞬间落空的巨大心理落差,让我的大脑在短时间内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我缓缓地松开了死死抠着金属栏杆的手指,掌心里已经满是冰冷的汗水。
我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那种混合着屈辱的变态快感却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烦躁,以及对自己刚才那下贱脑补的自嘲。
我竟然因为六年的杳无音信和一条寄来的旧内裤,就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满脑子只知道幻想别人肏自己女人的变态绿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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