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然上下两张小嘴儿同时被侵犯着,下面那根坏东西不安好心地一直顶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不急不缓,直磨得她牙酸,忍不住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苏响看她这脸颊绯红目含泪光的样子觉得真是可爱得紧,对她满头满脸一阵胡亲乱舔,身下加重力道,小女人就又连连哀鸣起来。

        单从花穴收缩和温热的水柱冲刷的频率他就知道女人高潮了多少次。

        两个人分离了一个多星期,他想她想得发疯,每天晚上跟她视频做爱之后他都还要用从她这顺走的内裤包裹住阴茎再发泄一次,然后把小内裤洗干净用吹风吹干,收起来第二天再用。

        他不敢告诉谢宛然,怕被她笑话。

        想了这么多天,又重新把美人儿抱在怀里,他怎么忍得住?

        昨天的氛围不适合做爱,今天一觉醒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不把谢宛然从头到脚吃个干净那怎么行?

        苏响不知疲倦地肏干着小穴,谢宛然已是泪痕满面,大鸡巴每一下都插进子宫,她觉得自己魂儿都要给撞飞了,嘴里嗯嗯啊啊的媚叫越来越弱,到最后已是有气无力。

        一句早泄引来的疯狂操弄快把她给搞死了,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万万不敢开这种玩笑的。

        这一次足足干了一个小时,苏响才将精液灌入柔嫩的小子宫,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谢宛然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张张嘴,再也提不起力气,头一歪就半睡半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丝丝香气钻入她的鼻尖。

        谢宛然懒洋洋地撑起身,双腿间有些不适,慢慢挪下床,找了件衬衫随意披上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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