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很湿热,有如实质的雾气在眼前变化着形状,仿佛像一个身躯在幕布后扭动。
那白里透着一点粉,这粉渐渐变红,像火焰像山茶,鲜红欲滴,啊,是嘴唇的形状,饱满清晰的唇峰,收尖的唇角。
他忍不住想看仔细一些。
这嘴唇似慢慢张开……
啊!
雷欧从梦里醒来,夜凉如水,身体却如火烧,更重要的是,下身黏糊糊的——他梦遗了。
第二天雷欧一边羞赧一边苦恼地洗着弄脏的床单和内衣,他知道这是自己成年的标志,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夜的梦了。
只觉得温暖,潮湿,迷迷糊糊……啊,不能再想了。
用劳动结束一个上午的雷欧回到屋里,照例准备给床上沉睡的女性喂药。
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勺一勺喂完,准备给她擦嘴的雷欧僵住了,这嘴唇、梦里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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