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珺默然。

        赵元倒吸一口凉气,掐着自己的指甲,快出血了啊喂!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男人就讨厌这一点,一通ASDFG按过去,女人每次反应都不同,这游戏怎么玩?玩个锤子玩!

        “可珺,有个问题我埋在心底很久了,去年十大歌手,你为什么没去现场?”

        “人家太婆去世了,要回家守灵的啊,你要我怎么去!”余可珺不忿道。

        赵元一愣,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太婆,您死得好,死得妙啊……不对不对,人死为大,老人家原谅我小年轻不懂事。

        他绷住脸,把余可珺搂的越发紧了:“那你……十大歌手后怎么都不找我了?”

        “我找你什么找,一天天在外面野,电话把我拉黑,宿舍不在宿舍,一下课就跑出教室,我,我怎么找你?”余可珺猛地放下手,眼睛通红,小嘴翘的都要上天了,满脸的委屈和恼恨。

        赵元回忆,确实,那段时间自觉为了治疗“情伤”,疯狂参加联谊和各种运动,经常夜不归宿,连舍友都找不到自己。

        所有疑惑都串了起来,赵元乐得扁桃体都在跳舞。他肉麻道:“我的亲亲~~可~~珺~~”那声音甜的,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余可珺斜睨着他,不哭了,脸蛋红红,反而越发气咻咻的模样,扒拉着环绕在纤腰的手:“别喊我,放开,找你的沈喻竹去吧,你个恶心鬼,大恶心,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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