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我表姐已经帮我联系好那边的住处了,签证材料也在准备了,估计再过三个月就能走。”何俏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试探,“对了,可人,你跟肖刚最近怎么样啊?上次你说他一直在医院忙,没怎么回家,你们……还好吧?”?
提到肖刚,孙可人的语气瞬间低落下来,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唉,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他今天一早天不亮就走了,昨天回来也就待了几个小时,说是轮休拿换洗衣物。”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本来还以为小别胜新婚,能好好聊聊,结果……唉。”?
“结果怎么了?”何俏敏锐地抓住她的停顿,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担忧,她大概能猜到问题出在哪,孙可人之前就隐晦提过夫妻生活的不和谐。
孙可人犹豫了一下,在何俏面前,她总是能卸下防备,最终还是忍不住倾诉起来:“还能怎么了?夫妻生活呗。他动作又急又粗鲁,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柔,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特别敷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你也知道,因为疫情,我们本来就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见一面,连这点亲密都变得这么没意思,我真的有点受不了。”?
电话那头的何俏沉默了几秒,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她轻声安慰,:“可能最近他在医院压力太大了,现在疫情这么紧张,他每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难免忽略你的感受。你别太往心里去,试着跟他好好说说?”?
“我知道他累,也理解他,唉”孙可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何俏的温柔让她更忍不住敞开心扉,“何俏,我现在真的特别迷茫。明知道那些男人跟我在一起,只是贪图我的身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和这些男人做完都觉得特别羞耻,特别对不起肖刚,可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
她想起前段时间,在酒店的套房,自己和母亲第一次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的满足感却又那么真实,这种矛盾的感觉像魔咒一样缠着她,让她越来越沉沦。
何俏心里一沉,没想到她已经陷得这么深。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可人,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们的婚姻怎么办。”?
“我知道,我都知道。”孙可人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无助,“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肖刚给不了我的,那些男人能给我,哪怕只是身体上的满足,哪怕只是短暂的刺激,我也像上瘾一样戒不掉。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特别无耻,特别脏。”?
“我知道你心里苦”何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你和肖刚大学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太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