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身材高挑、体态丰腴的波多黎各女子,皮肤黝黑,一头短短的黑色卷发。
黑色高跟靴和红色短皮裙之间,包裹着她肌肉发达的大腿,穿着闪亮的黑色长袜。
侯黑对她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格雷罗夫人的恐惧。
他从小就被灌输印第安人是低等人类的观念;而黑人则被教导为根本不算是人。
然而,他知道,她也可能像前一天那样,要求他擦亮她的靴子。
两位西班牙裔女子偶尔用西班牙语交谈,侯黑也了解到一些这三个女人是如何共同创办房地产公司的。
他还了解到,她们三人的丈夫都是军官,目前驻扎在海外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她们三个都渴望自己的丈夫早日回家。
“没有女朋友?”格雷罗夫人嘲讽他。“那你喜欢男人吗?你大概是个娘娘腔,一个挨操的娘娘腔!”
“不,夫人,”侯黑咬紧牙关回答。“我不是娘娘腔!”他费力地擦完了她的靴子。
“没错,”加西亚夫人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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