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隔的不止是一扇窗。
参差的不止是树。
我看清他冷漠的眼睛。
我最熟识的——暗藏着利益至上的眼神。
里面有过于功利的价值观。
他专注的眼睛像把冷血的手术刀,落到哪儿会血肉模糊,落到哪儿会痛不欲生,他了如指掌,但他无动于衷,选择性地挑开没用的皮肉,只取对他有用的部分。
哪怕会弄得别人鲜血淋淋。
有时我真希望这把冷血的手术刀能朝向我,割我的肉,挑我的筋,把我的皮肤划得破破烂烂,鲜血淋漓。
让我流血,让我疼,让我掉眼泪。
我把这也当作一种亲密。
但他的残忍正在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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