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太太倒是跟我说,美由她现在已经和理世一起回到别墅看电影了。但是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接电话呢?”大桥太太连着给女儿打了三个电话,但是依然没有一个被回应——这是很正常的,那个蒙面男子在绑到两个小姑娘之后,清理了她们的随身财物,将她们的手机装入了一个防水的袋子中,然后扔进了一条河流中,这样一来无论谁给她们打电话,二十四小时——甚至更久——的时间内,只会显示“无人接通”。
“现在十一点,那丫头准是睡着了吧?”大桥先生宽慰着有些着急的妻子。
“我说你第一天认识美由吗?她过完十三岁生日之后有哪天是十二点之前睡的?”大桥太太不由得吐槽丈夫对女儿的不上心。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她的女儿就是这般叛逆,一尽兴了,电话就是不接的。
而大桥太太有一点说得很对,大桥美由现在的确没有入睡,只是她从昏迷中醒来,此时正在拼命忍耐着自己双乳上的跳蛋,以及被塞在裆部的振动棒的折磨。
她也不可能拿掉它们,因为自己被以和刚才理世相近的情况被捆绑堵嘴,而且受自己身材前凸后翘影响,她比起理世,更需要忍受因为胸部被勒得近乎肿起来的苦痛。
她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醒来,也注意到自己被捆绑堵嘴的状态——准确说,她是被这些淫具给叫醒的。
同样她无法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自己被击晕之后,好朋友理世去了哪里。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除了最没用的挣扎和呻吟之外,就是后悔,后悔在中午就因为厌倦被妈妈反复打电话问情况而将自己的手机静音,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性,现在自己被监禁在这样一个地方,爸爸妈妈即使联系不到自己,对自己的状况起担忧的可能性也很低很低。
“还是不接电话,这孩子,不会真的早睡了吧?”而大桥家,大桥太太又给美由打了个电话,结果依然是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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