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事情发生了。
他被狱警一左一右地架到了一个空地,这次倒是没有围观群众了,只有几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和之前那个行刑人。
空地上竖着几根可疑的钢柱和钢架,从上垂着绳子,地上也有一写不知道用处的铁环。
沙毕罗觉得很奇怪,他动着自己疲累的脑子想着,他们这是在拷问自己吗?
他们凌辱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没有问自己任何的问题,但如果是要惩罚自己报仇的话,不是更应该直接判自己死刑吗?
沙毕罗无法理解和自己不一样的思想。
他被狱警托跩到一个钢柱前站定,接着他的衣服很快又被剥光了,这狱服是特制的,只要拉开肩膀和腿侧的拉链,衣服就会直接落下来。
沙毕罗赤裸地站在空地中,他的肤色是比小麦色再深一点的浅褐色,胸腹和大腿肌肉结实,提格匀称,是一具非常符合大众审美躯体,并且只在阴处和腋下有一些毛发,褐色的乳头因为冷风而挺立。
沙毕罗一脸如临大敌,他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但是他对上一次实在有了些阴影。
那个行刑人的眼睛眼在帽沿的阴影底下,长什么样子也看不太清楚,他踩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他前面,说:“以赛尔?沙毕罗先生你好,我是奎尔?辛,是你的行刑负责人,你的所有刑罚都会由我定制,当然上一次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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