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的高智商,在他们原始、暴力的雄性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她想利用男人,结果却被男人彻底玩弄;她想保住尊严,结果却成了他们兄弟情谊的祭品,成了他们共同使用的精液容器。

        嘴里及胃里翻滚着小虎的腥味,子宫里灌满了耀辉的种,这就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代价。

        一想到自己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小虎,而小虎和耀辉早已在背后笑得直不起腰,商量着怎么把她“干翻”、“射满”,那种智商被碾压的羞耻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李月婷,你真该死……你以为你是猎人,其实你只是一块送上门的肉……一块被玩烂了还要说谢谢的烂肉…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主动送上门给他们轮流灌精的出气袋……”

        月婷艰难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钉在床边沙发上。

        小虎正睡得像头死猪,张着嘴发出令人作呕的唿噜声,那张不久前还在她身上肆虐的脸,此刻看起来既愚蠢又丑陋。

        恨!蚀骨的恨意像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如果眼神能杀人,小虎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那双依然套着残破肉丝的脚上。丝袜已经被扯得抽丝、破洞,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口水。

        恶心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就在刚才,这个畜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捧着她的脚,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裹着丝袜的脚底板疯狂摩挲,舌头像蛞蝓一样在那层薄薄的尼龙上又舔又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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