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听吴妈说先生不在家用晚饭,应羡哦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
随便吧,好像谁稀罕和他一起吃饭,她就喜欢他这种把家当旅馆的态度,特别潇洒。
空荡荡一条长桌,应羡一人端坐桌首,吃了几勺粥就放下。
今晚她要早睡,校正作息,临睡前看了眼微信,卢思缈最后的消息还是凌晨发来的,她和施荣的双人自拍。
断联将近24小时,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应羡拨了个语音给她。
等得她上下眼皮几乎粘上,电话才通,应羡虚弱发问:“还活着呢?”
对面不响,只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拿开手机看了眼,信号没问题:“喂,能听到吗?”
隐隐约约有道女声在说什么滚蛋,救命。
应羡听得一激灵,睡意远去:“你怎么了?”
自小接受的反绑架训练让她警觉起来,她坐起身子,语速飞快:
“你现在安全吗?能说话吗?不方便的话就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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