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们在打架吗?”
“滚出去!”我爸也似回过神来般,声音大到能把房顶瓦片里的碎屑震下来。
黄国柱从来没这么暴怒,我承认我当时被吓破了胆,尿都吓出来了。我躲进了爷爷奶奶的房间,呜呜地哭着,浑身瑟瑟发抖。
但没有用,爷爷奶奶房间不是我的避风港,甚至这个村都不是,我曾逃过,但回来被打得更狠。
夕阳还没有完全退去,黄国柱却关起了大门,手里的工具也换成了棍子。
“我嬲你麻麻憋!”随着一句粗口,棍子一下一下抽在我屁股上,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便拿手去护,因为手指往后稍微弯曲了一点,那一棍子就直接打在我手指上,一阵前所未有的钻心的疼痛伴随着我一声惨叫后便不省人事。
后面一段时间,我的手指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里面是固定关节的护板。因为获得了一段时间不写作业的特权,我竟然完全忘却了那疼痛。
从那之后,黄国柱没有再打过我。
因为那天我爷爷回去后听邻居告状了。
我父亲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我尖锐凄厉的惨叫立马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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