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路冬才明白,程凯琳的目的就是当面羞辱自己。
她知道程凯琳恨路松,也知道她恨他们的女儿。
爱在消退之后竟是如此丑陋。
就在以为程凯琳的异想天开被现实打脸,路冬却收到邮局通知,去领挂号信。
牛皮信封袋,宋体印刷,白色道林纸,烫金校徽。
五百出头,刚过普高线的成绩,怎么也不可能用常规途径入读附中。
果不其然,里边还有几份文件,除了开学与报到须知,多了个附中对艺术特长生的培养规范。
路冬垂下眼,她只是喜欢画图。
五分钟过去,一支杨梅冰吃下肚。
嘴唇染了丝艳红色,整个人终于不像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僵直的白带鱼。
风球逼近,女生拉开门,将露台上的东西尽量收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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