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什么药汤?
弱水揉了揉眼睛,茫然地伸手去接那只碗。
碗壁略烫,碗底垫着一方白绵帕,而碗中盛着半碗热气腾腾的棕黑色药汁,随着马车颠簸,药汤里苦涩厚重的味道直冲她鼻腔。
她皱了皱鼻子,将药碗端远,正要嘟囔,“我没……”
忽然清醒过来——
……药煎好了?!
那她的医馆铺子呢?!
她现在怎么还在车上?!
韩破满意地看到她神色由迷朦转为愕然,悠悠然补充,“午间你在花榭说肚子不舒服时,我便使僮儿先来药铺子把药煎上,来,趁热喝一口。”
话间,他指尖扣了扣瓷碗碗唇,催促她饮药。
便是弱水再迟钝,现在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从一开始韩破就知道她是装肚子疼,后面更是装模作样的陪她做戏,只为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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