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他们而言，我受到的折磨可能连他们的一半都不到。
「该怎麽办？他什麽都不吃。」第一次集T坐在餐桌前吃便当，我听到担任生活指导的江妤岚老师正焦虑地对一旁的何政熔教官低声耳语。
何教官叹了口气，眉头深锁：「政府派来的心理谘商师预计下周才会到，这几天我们也是强迫他进食。」
江老师没有回应，蹲到了他身边温柔地说，「你看，大家和你年纪都差不多，但都是拿着汤匙跟叉子这样子吃饭喔。」
说完，江老师拿着汤匙舀了一勺饭，尝试递到他的嘴边。
「老师，5号是做不到在餐桌上吃饭的。」卓以风突然开口，当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时，他似乎不习惯大家的目光，将脸埋进餐盘啃着J腿。
5号。那是周安海在白鲸医院的代号。因为他从出生起便在白鲸医院没有出来过，所以他没有登记户口，也从未拥有过名字，他拥有名字也是之後的事。
在卓以风说完话後，江老师和何教官对视了彼此一眼，教官作势上前抱起他，那时我才发现，他似乎b在医院时还要更加瘦弱，瘦得像具骨架。
也许是因为出自同情，在知道了他才九岁却从未踏出医院的门口，我忍不住出了声，「等、等等。」
何教官停下脚步，将视线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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