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戾看着满身泥泞的祈音，笑了笑：「累了吗？想洗澡吗？」
祈音诚实地点头，气息紊乱。
下一秒，锋锐的水声划破空气，高压水枪的开关被扳下。
冰冷的水柱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她身上，像成千上万的鞭子，无情地cH0U在皮肤上，祈音被压得整个人往後仰，x口的呼x1被夺走，只能本能地蜷缩。
「站起来！」韩戾的声音穿过水雾命令她：「你是强者！祈音！」
她咬紧牙关，手指cHa进泥里，撑起身T，泥与血混成一T，顺着她的手臂流下，化成细小的红sE溪流。
水流击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视线模糊，发丝贴在脸侧，皮肤发麻，她想起白夜说的那句话：「记住这份痛苦，它会成为你的养分。」
她不再躲避，她挺直了背，任水柱打在自己身上，感觉每一次冲击都在剥去一层旧皮，连同恐惧、软弱、犹豫，全都被水冲走。
「很好……」韩戾的声音里带着笑，像在欣赏雕刻师看着未完成的石像。
祈音抬起头，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着血，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不再颤抖，充满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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