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动嘴角,发出断续的气音,嘲笑伯爵无能,也嘲笑差点崩溃的自己。
牠差点就成功了,如果没有看见那本笔记的话……
赫克托笑得喉咙发痛,现在清醒多了。他撑着墙壁站起身,小心翼翼将那本发h的笔记收进行囊的最深处。
他从烛台抓起剩下的一截蜡烛,用火石抖着抖着将它点燃,火苗重新燃起,照出的筹码不再是身上那些俗物。他将自己推进了赌局,那是伯爵活了几百年,也看不透的东西。
一个无所有,却不肯倒下的棋子。
他再一次重新探索这个地下空间。
首先是那几间展示室。
翻开了每一个cH0U屉,检查每一个Si者生前留下的遗物,寻找能烧的东西,任何一块石砖……哪怕有半点松动也好。
接着是走廊两侧的囚室。这里已经空了,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石墙上,听看看有没有细微的震动。
随後他折回了最初的餐厅。棋盘还在,伯爵留下的棋子散落一地。扫视完这些棋子,最後将目光转向了那扇通往酒窖的门,准备拆解里面的空橡木桶。
走进酒窖,这里安静到会有耳鸣……不对……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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