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棋局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外面的震动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赫克托依旧维持双臂交叠的姿势,手臂被指甲磨破,又慢慢癒合,现在只能靠着伤口渗出的刺痛,强迫自己不能睡着。

        伯爵没有再催促,只是用苍白的指尖,在棋盘上进行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牠执白棋时,动作装的优雅……又残忍落地,每当落下棋子的瞬间,撞击木板的清脆声都会在空间回荡一次。随後,牠又会绕到棋盘的另一侧,以同样的姿态执起黑棋。

        「看,这一步走错了。」

        像是在指导糟糕的学徒,捏起那枚黑棋,故意用它代表赫克托的颜sE,然後替赫克托走出了一步棋。

        「棋子再怎麽坚持,总会有走错路的机会。」

        牠的动作非常慢,慢到赫克托甚至能听见指尖刮过棋子表面的沙沙声。

        赫克托闭着眼睛,拒绝被带进棋局节奏里。他将注意力全数转移到腰间,黑sE粉末的触感是真实的,烈酒瓶身的y度是真实的,他在心中默数着粉末的数量,构筑出一座墙,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震动彻底平息了。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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