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还未说完,白韶祯就先一步的打断了她,不是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是她不想再听见那些会再次伤害自己的话语。「吴薰怡,我从来都没有怪罪你什麽,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将你推开。」
此时白韶祯的眼眶滑下了几行眼泪,全身颤抖不止的在控诉着,「我无数次的向你解释、向你说明,我想知道你的情形,但你却不愿意倾听我所说的一切……只依靠着你坚守的自尊,凭着你的罪恶感就伤害我。」
说道这,她反而笑了起来,似是在自嘲自己困在了这件事这麽久,又像是在嘲笑着吴薰怡的自私。
「你好卑鄙啊……」白韶祯抿唇,压制住了近乎快溃堤的情绪。「所有的事情都照着你的方向走,你有想过我吗?我就应该永远被伤害,永远背负着罪名抬不起头吗!」
「我、我……」吴薰怡哑口无言,只是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白韶祯,挽回她们的关系。
但白韶祯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连眼神都没有再看她任何一眼,避开了她朝着门口离去。
她的背影存有了遗憾和失望,但更多的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解脱。
楼梯间沉重的大门,关上时发出了重重的声响,宛如一刀切断了两人所有的联系。或许仅存的那一丁点情谊和过往,也在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白韶祯走出了闷热的楼梯间,当空调重新轻拂在全身时,她的内心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方才的这个cHa曲,让她也变得无b狼狈。真正了解一切之後,她的心里反而空了一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
也许她是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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