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麽了？
「这句也有问题？」我问。
江语晴张了张嘴，像是想立刻接，结果不知道为什麽又慢了半拍。
接着她轻咳了一声，像是想把刚才那个瞬间混过去，才勉强笑着回我：
「这个嘛......要看关系。」
「什麽意思？」
沈凛音很快切进来。
「意思是，这句如果拿来问普通同学，太像你有在特别注意对方。」
我一愣。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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