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联络方式本来就要登记。」
「你讲得好像我已经被正式收编了。」
「昨天签名时,你就是正式社员了。」
「我现在才开始觉得那张纸很可怕。」
「现在发现也太晚了。」
「你这个社长是不是完全不打算给新人适应期?」
「如果你不会在麻烦变多时突然消失,我可以考虑。」
「你对我的评价是不是太低?」
「合理判断。」
她说完,也把手机放到桌上。
不是像江语晴那样笑着递过来,而是很像在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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