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她离开前,虽然耳朵红得要命,却还是把「我会让你记住我的」说出口的样子。

        这个社团确实很奇怪。

        奇怪到让人很难理解,为什麽会有人认真来这里谘询。

        可是她们刚才做的事,也确实不是在玩。

        她们把一个人乱成一团的心情,整理成了可以往前走一步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笔。

        「先说好。」我说,「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份委托不能放着不管。」

        江语晴弯起眼睛。

        「嗯嗯,只是不能放着不管。」

        「我也没有答应以後都要处理这种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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