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用光了这辈子的勇气,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门关上的瞬间,社办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坐回去,江语晴已经率先笑出声。
「悠真同学。」
「......又怎麽了?」
「你真的很有罪孽感耶。」
「我什麽都没做。」
「你就是什麽都没做才麻烦。」
沈凛音把刚才那张委托表收进资料夹,语气冷淡。
「结论:委托人目前不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特别,而是在为自己争取被记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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