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看过小满后,去帮尹立治疗伤口,肌肉尹立体力向来复原得快,除了脖子绑着布条,倒没大碍吃着徒弟送去的馒头小菜,反而是送菜来的尤绛很有事,像是中邪一样,一下遮脸,一下摇头,一下抓头发,一下甩头,就在尹立开玩笑说动作真多,处男发春?,尤绛脸色发红夺门而出,敏锐的化肖轻易就猜出原因,看来昨夜小满连师兄都没放过。
尤绛一听到小满要帮忙,马上唤起昨夜棒子在小穴里的总总,手里的小鸡像吸水海绵膨胀起来,生气蓬勃。
很多还没硬或在十一秒才硬的参赛者,纷纷被请了出去,会场里顿时减少一半人。
“接下来,保持这样的状态”珑阳从背后变出一盅香坛,一支线香不偏不倚插在里头“一炷香时间。”香头闪烁细微火光,一缕轻烟袅袅。
万一这香烧了三天三夜怎么办?师父们倒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到底都是些什么金枪不倒的怪物阿……
有个师父比尤绛本人还担心,化肖拉住鸡婆吕忘“小满,去站在你师兄旁边。”
小满乖乖站到尤绛身边,侧头刚好与身旁的尤绛四目相交,由绛赶紧撇开视线,眼神不经意掠过她微开的衣襟,小满站得靠近他一步,轻轻碰上他的手臂,若有似无的体温透过袖子,她拨拨长发,淡淡香甜。
尤降低头看自己翘棒子的前端,光泽浥浥,看来要他靠意淫硬个一天也没问题。
吕忘不满“他是我们徒弟,为师有指导责任,你为什么一直叫小满?”论经验跟技巧,做师父的一定更胜一筹。
又是吕忘的歪理大全“你还知道你有责任,请你有空好好指导徒弟除妖术,其他事就免了。”化肖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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