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疯了似的想要抬头,想要从我胯下逃脱。
我抹了一把他颈侧渗出的汗水,想要把它重新揉进他的身体,想要把他揉成一滩烂泥。他摸起来是滚烫的,不像我。
哥。我不禁叹息。
——你带我走吧。你救救我吧。你不爱我吗?
我几乎要没忍住笑出来,这些真心实意的请求现在听来实在好笑,可闭上眼,它们是我见不得光、狼狈至极的年月。
世界下着阴雨,我肝肠寸断,无处可躲,而他望着我,如隔岸观火。
所有恨意最终只变成这个令人遗憾的称谓,哥。
从仇峥嘴里出来时,他像个被用完的避孕套一样瘫在床上,而我的阴茎彻底勃起了。
但是,与此同时,我的心情变得十分糟糕,我终于像无数色厉内荏的男人一样,放了话要让床伴死在我的床上,接着就在几分钟后放了他一条生路。
我把仇峥摁在床上,吐了几口口水在他的女穴口权当润滑,拖着他的腰把阴茎推了进去,收获一腔软肉的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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