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焕慈发现在门外踌躇不决的他而主动向他走来时,他竟生出想转身拔腿就跑的念头。但他总归没跑,僵y地看着对方笑得温和,推开那扇隔开他们的门。
丁焕慈率先与他寒暄,他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不论嘴上或手上。他只能不知所措地握紧手机,不敢正眼与对方相视。
会来雨棚的都不是太一般的人,也容易有退缩的表现。丁焕慈没有不耐,只是轻松地换着话题,只要眼前人愿意开口,就是突破口。
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年轻人右前臂大面积缠绕的绷带,以及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这样的一双手是怎麽来的?他们家的小朋友告诉过他,除了长久受nVe或自伤,没有其他答案。
「我们这里有一个小朋友的手,和你的很像。」
宋照归愣了一愣,如果公司庇护或聘请了这样的一个人,丁焕慈不太可能不跟他提起,除非是这一个月内才发生的事。毕竟手上有伤很正常,可若是跟他的长得像,一定不正常。
雨棚的会客室分设於公司两侧,用途并不相同。
左会客室迎接普通客人,普通客人会从大门进入、会踏在黑sE岩板之上、会听见前台的招呼声;右会客室同样可以经由这条路径抵达,不过另外开在侧边的那扇不会通过大门的门,有着更高的使用率。
右会客室里的食物特别多,零食、正餐、甜点、饮料通通有,吃得开心了,大脑的回馈机制就会让接下来的对话进行得顺畅一些。
右侧正是专司接待受助者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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