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周衡愣了一下，点头，「你这麽理解也行。」
贺连城站在沈照微身侧，视线落在他垂下的手上。
刚才那场戏结束後，沈照微的指尖淡过一瞬，那变化很快，周围人沉在试戏情绪里，没注意到，可贺连城看得清楚，後来片场众人的目光落过来，他的手又慢慢恢复了。
这件事不能在片场问。
贺连城收回目光，对周衡说：「先发侧影。」
「你也同意？」周衡看向他，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片场人太多，路透压不住，剧组先发总b别人乱剪好。」
贺连城说完，拿过宣传组递来的平板，低头看照片。
照片里的沈照微站在殿前，没有露全脸，玄sE衣襟被灯光压出深影，半垂的眼与修长指骨落在画面一侧，整个人像旧史残卷里被翻出的一笔。
沈照微看着那块薄薄的方板。
「这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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