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合上剧本，指节压在封面上。
「後世记下的大启，便是这副模样？」
贺连城望着他，沉默片刻才说，「残史、野史、戏说，混在一起传到现在，乾净不到哪里去。」
沈照微抬眼。
「你生气没用，写剧本的人没见过真正的大启，导演也没有，你若觉得他们写错，就亲自演给他们看。」贺连城声音很淡。
这句话落下，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沈照微看向窗外。
车窗外是海城早高峰，高架桥上车流密密往前，远处的大楼反着晨光，巨大的广告屏上，有人穿着华服站在雪地里回眸，像另一出被人JiNg心编好的梦。
沈照微从前很看不上伶人之事。
在大启，戏班唱得再好，也不过供人一笑。
可这个时代不同，这里的人把戏做成能传遍天下的影像，把一个早已散在史书缝隙里的朝代重新搬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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