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安慰着自己,可能于伊人并不在这房间里面;这间卧室只有陈佳人,可能还有那个公子哥,我这个妈妈有了男朋友或者情人什么的再正常不过的了,十年之前她还是已婚之妇,她还有一个6岁的儿子,她还一无所有的时候她就有了情人;如今10年之后,她事业有成,又正值女人最饥渴的年份,没理由她不找一个情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我的嫉妒只是对一个男人拥有如此艳福而我却没有的嫉妒,或者说我是嫉妒人家长得比我帅,因为帅所以有女人。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于伊人的卧室,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不停地从门缝里传出来,听得出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那高亢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肯定是刚刚认识不久的陈佳人,对于她如此作为我完全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存在;可是夹杂在她高亢声音中的那几声慢条斯理的,刻意压抑着,充满羞涩的呻吟声,还有那呻吟声中时不时的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喘,让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这是于伊人的声音,这是我平日里视为女神的那个女老板的声音。
我走到门前,刻意安慰着自己,刻意的自欺欺人,可能是于伊人跟陈佳人两个女人在互相安慰呢,可是我的想法刚产生,一门之隔的卧室里就传来一句男人的无比无耻的感叹,
“大美女老板好久没有人疼爱了吧,今天老子我一炮双响哈哈,”这个声音应该是刚才那个公子哥的声音吧?
听起来就像晴天霹雳,突然打在我的脑门上,打的我目瞪口呆,打的我眼眶疼痛滚烫,然后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我无力的缓缓蹲下来,用手臂抱着自己的头颅,无声地哭泣着,而卧室里的春宫戏仍然在上演着,并且有越来越火爆的趋势,
“啊,快点,我想要大鸡巴啊,”陈佳人的声音分外大胆而放浪,
“你乱说什么,——什么男人,”于伊人好像很无辜的反驳了一句,好像她被捂住嘴一般,说话只说出来一半,中间的部分愣是没有说出来,
“放浪是一种态度,放浪是一种保护啊哈哈,”陈佳人继续大放厥词,
“咱们有的是时间玩了,哈哈哈,两个大美女,老子今天要好好的爽爽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此刻终于彻底相信发生在隔壁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绝望的想要死掉,马上死掉,彻彻底底的从这个无比卑污的世界里逃离开来,再也不要让我的耳朵,让我的眼睛,让我的灵魂,受到这样的折辱。
一个是我妈妈,她淫荡成性,她死性不改;可是于伊人这个女人为什么也这样,我以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天仙,想不到她们居然跟一个男人玩双飞,是哪个男人有这么大的福气?
我伸手拿起了一个放在角落的晾衣杆,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地狱的门口,我知道我只要走进去,我就会杀了那个男人;但是我自卑,我胆怯,只有在一个是我妈妈,一个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喜欢她,这可能是年少时候的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我愣是不敢冲进去,我冲进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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