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响亮的声音骤然在耳际炸开,随後阵阵灼热的刺痛从我的脸颊蔓延开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而他似乎也被自己的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右手倏地缩回,语无l次地重复着:「宜,对不起,我……」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开始胀红的脸颊,而我将他的手一把拨开,只是冷冷地撂下一句:「我绝对不是一个值得你珍惜的nV朋友,才能让你想要发泄就攻击。」

        「不是这样的……」

        「我们分手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不等待他的回覆,我静静地走回房间,从衣橱里拿出那只布满灰尘的行李箱,开始着手打包自身的家当。

        他站在门口,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哭哭啼啼的,嘴里不停嚷嚷着「对不起」、「原谅我」,但是这些话我权当左耳进右耳出,全然没放在心里。

        当他背叛我之时,我就已经选择将他放生,而那一记耳光,只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罢了。

        蓬头垢面地走下楼,脚步虚浮,还险些因为宿醉而楼梯间踩空。母亲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她没多说什麽,只是催促我去浴室洗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清爽些後,就继续低头忙着拆开纸箱,将刚进货的商品一一陈列上架。

        「妈,我的早餐呢?」我r0u着有些发胀的太yAnx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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