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他们走进翡翠山庄的办公室。
前台是一个笑容标准的年轻nV士，说代表人方明仁今天不在，公关主任倒是可以接待他们，他们表示接受，被引进一个会议室等待。
林晓霜走进那个办公室的那一刻，脚步停了一下。
办公室本身没有什麽异常——明亮的灯光，整排的电脑，员工在各自的工作区安静地工作，一个设计得很商业化的接待区，墙上有几幅关於翡翠山庄开发案的效果图，山间别墅，松林，溪流，画得很美，和那个涉及争议的土地现实完全对不上。
但在这个正常的表面下面，在那些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在那些工作人员走动的缝隙里，在那些电脑萤幕的光影之间，有很多林晓霜能够感知到的存在。b她在任何其他地方感知到的都多，密密麻麻的，像一个过於拥挤的房间，空气都被塞得沉重。
裴德胜在她旁边，感觉到她突然的停顿，低声说：「怎麽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让那个感知稳住，把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讯息先压下去，只保持一个很窄的接收频率，才轻声说：「这里，有很多，太多了……不是那种正常的残留，是那种Si亡密度很高的地方才会有的。」
她深x1一口气，跟着前台引导走向会议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正常。
这些亡灵，和她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他们的轮廓b方振鸿模糊很多，像是更早Si去的，或者是一次Si去太多人，每一个的能量都被其他人的稀释了。她沿途注意到他们的穿着：不是西装，是工作服，施工的那种，有几个头上还有安全帽的轮廓。
工人。这里有很多工人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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