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说道:“别有一番滋味,但自然是比不上阿娘的小嘴儿舒服,特别想到当初阿娘你第一次用嘴的时候只知道简单的吞吐,到现在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技巧,每次阿娘帮我吹,简直是顶级的享受。”

        陈曦现在也敢说些类似的话调戏长孙了,他知道她不会生气,而且每每换来她的白眼或是娇嗔,这些有别于常态的长孙的另一面,陈曦可是相当的喜欢。

        果然长孙又白了陈曦一眼,但在陈曦这里简直就像是在给他抛媚眼,动情的长孙实在是太媚了。

        接着自然是那娇媚得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娇嗔:“臭小子,这可是阿娘说话用膳之物,却被你这个小坏蛋拿来抽插发泄,每每还喜欢把那东西射进阿娘的嘴里,真是太乱来了~”看似在抱怨,但陈曦每每听着长孙说这些淫靡的话语总是能让他热血沸腾,也许这就是两人间别样的调情吧。

        陈曦非但没有理会长孙的抱怨,甚至还用无比期待又带着些霸道的语气说道:“儿不仅要用阿娘的嘴,儿还要用那物去磨蹭阿娘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从你的脸到胸、从手到脚一处都不放过,我要把阿娘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霸占,我要让阿娘你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也许是陈曦最后这两句触动了长孙的心弦,她没有反驳,反而是有些迷离地说道:“刚刚不是说只要阿娘用嘴…用手…用脚还有胸的吗……怎么现在又全都要了…”

        陈曦希冀地问道:“那阿娘你给我吗?”

        长孙嗯了一声,轻轻地说道:“给……除了……曦儿你要什么阿娘都给你………”

        陈曦眼神火热地在长孙身上上上下下的扫视着,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仿佛是已经开始用鸡巴在她的身上磨蹭起来了。

        长孙也变得呼吸急促,仿佛感受到了陈曦眼神中的火热,他看到哪,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上泛起一股热意,仿佛是双脚间那根火热已经在自己身上磨蹭起来。

        陈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但长孙的足交他也不想错过,他只能耐下性子,开始指点起她足交的技巧。

        长孙不再说话,顺从地按照陈曦的指示,绷直左腿,微微弯曲着右腿,用这种后世公认的最能展示双腿的姿势,在让他欣赏到她双腿优美的线条的同时,开始用左脚的脚背托着他的鸡巴,用右脚脚心轻轻地踩在上面,两只脚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上一下夹着鸡巴磨蹭着,又努力地活动着还不太灵活的右脚脚趾在龟头上跳动着,又或是分开大拇指轻轻地夹住龟头撸动着…陈曦的眼睛微微眯起,长孙的脚上的动作多了以后,鸡巴果然舒服多了。

        特别是聪慧的长孙仿佛做什么都很有天赋,口交学得快,足交她同样学的很快,没过多久她的脚趾就越来越灵活,犹如弹琴般在他的龟头上灵活地弹跳着。

        长孙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夹住鸡巴时,用大拇指的指甲盖轻轻地剐蹭陈曦的冠状沟,每每如此都刺激得他忍不住哆嗦一下,这一剐确实有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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