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诗人相互看看肉体、床戏他是不在乎的,但身体接触他是排斥的,便桶肯定也是分开的。
卡米拉虽然剪了个短发,穿了套男孩的衣服,但她漂亮的脸蛋、洁白水嫩的皮肤都说明了她是个价值很高的货物,经过昨天的迷路经历,他可不敢让她独自出来,说不得一个疏忽就没了。
所以啊,便桶还是他自己出来洗吧。
回到公寓里,诗人和娈童也起来了,诗人跪在地上,正在对着一尊木质的维纳斯小神龛小声地歌颂。
维修斯把挂在床头的钱袋递给卡米拉,他们准备开启新一天的游荡。
“维修斯,你的钱似乎不多了。”诗人完成祷告,对他说。
“我有挣钱的方法,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钱是最小的事了,权贵们就是他的钱袋,缺钱时找个权贵宰了就行了。
“我打算做律师,替人诉讼谋利,成名也对我明年的选举有利。”诗人说。
“嗯。”他牵着卡米拉的手向外走。
“你要找我时,就去昨天的那座巴西利卡。”诗人追到门口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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