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笑不说话,父亲看了一眼妈妈后,说了声:“带走!”
胖子再也没有了先前嚣张跋扈的气焰,哭得很难看,被两名警察强行押走。
父亲问妈妈:“还有哪些人逼你喝酒了?”
胖子的几名小弟立即你看我,我看你,妈妈笑了笑,“就他是主谋。”
父亲问道,“你方不方便跟我去做个笔录,不然不好定案。”
妈妈说道:“人家也没做得太过分,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
父亲朝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离开。
众人如释重负,往门外散去,娄伟路过父亲时小声喊了一句:“江叔,您好。”
父亲皱眉不喜,我解释道:“先前多亏了娄伟帮忙,不然妈妈真就被他欺负了。”
“应该的,阿柏是我朋友。”娄伟不好意思地说道,父亲沉吟片刻,从包包里摸出一支烟递给他,“我不管你是谁的朋友,惹了事我绝不轻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