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中那位长者说年纪也其实并不老,不过是四五十上下,面含威仪,颇有威信,独独穿了件同样绣纹的黑袍子,庄重的很。

        那其中一个男子肩头扛了个大黑布袋,只见布袋不停的挣扎踢动,传出一个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放我下去!快放我出去!气死我了你们!”

        那男子被他挣动的站不住脚,就势把黑布袋往地上轻轻放好,忐忑的望向那黑袍长者,“大长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看这……”

        那长老却装傻充愣道,“什么?不妥当?哪里不好了?我怎么没觉得?”

        那男子倒还没开口,布袋中已经传出气急败坏的男声,“我说郎隆吉,你这老东西!你怎么能拿我一个男人的贞节去换取媾和的和平?有你这样当大长老的吗?何况我还是族长!你这是出卖部族!”

        郎隆吉被这么骂着也不生气,咪咪眼一笑,“小族长,这也没什么不好嘛,人家是芙蕖悯佑圣女,你又是郎氏的小族长,本来就是珠联璧合一样的一对,干嘛说什么出卖不出卖的……”

        他还在唠唠叨叨,那布袋又歇斯底里骂道,“狗屁!你这老东西,你要是看上那个荡妇你自己去!别把小爷我都搭进去!”

        郎隆吉又呵呵乐了,点点头道,“我倒是想去毛遂自荐,可惜呀可惜,这幅相貌,二十年前也是玉树临风啊,唉,老了……老了……”

        这下布袋算是明白了,跟这位压根没法说理,气的一味乱蹬乱踢乱骂一气,骂声不绝于耳,脏污难听。

        那长老干脆往地上铺衣一坐,对身边男子使了个眼色,“去,叫族长大人安静些。”

        那男子哭笑不得,只好去到黑布袋旁边,从袖笼中掏出一只竹筒,却是从里拿出一只晶莹的昏睡蛊,摸着男子的脉搏轻轻掐破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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