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十八岁的甘露了,即便身体回到了那时,又能怎样?
要她把以往当作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她可以自由挥霍?
真是可笑,回的去吗?
岳小川脸色微囧,“甘草,你信不信都好,我这般做作,只是怕夜长梦多,有些事,你不知道的。”
甘草怨怼哼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
她早知道他有什么事瞒着她!自己都已经把最隐秘的事告诉了他,却被他遮遮掩掩,好没意思。
岳小川噎住,却没再接话,陷入了沈思。
他第一次见她,她柔弱可怜,堪称凄惨,狗奴一样被锁在密室,无米无粮,无衣无水,他也在一些贵人的府上见过太多的丑恶,可是没有女奴眼睛里散发出那样坚强求生的光泽,和死不屈服的光亮,于是,他救了她。
第二次见她,她如师傅所说,内息紊乱深陷寒症,呓语中不停的说“我要活着,我要报仇”,于是,他不惜耗费大半内力为她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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