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春末或初夏、暖气开始回升,她是最早穿短裙短裤露大腿的女人。

        她喜欢穿黑白配的上装,白短衫必然配黑色乳罩,黑短衫下面必然是白色的乳罩。

        她知道男人的目光追随着她,她走路不慌不忙,目不斜视。

        她来我们公司看球,依然是那些抓眼球的衣装,进门落座,我们相谈甚欢的男人至少静默十来秒钟,消化飘来的美色。

        她属于客人,安安静静,不显山显水,一旦发话,却让人刮目相看。

        有一些规则,我自感资深球迷,似懂非懂,她给邻座解释,三言两语,一清二楚。

        几场球下来,她俨然成为场外技术分析员,我们都洗耳恭听。

        中场休息,她消失一刻钟吃中饭。

        比赛结束,她第一时间离场,从不例外。

        同事保罗透露,她从事医疗收费工作,是小老板。其他方面不详。

        小组赛赛过两轮,观赛的人数渐渐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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