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姨说,别劝酒,美国不搞这个。
熊叔呵呵一笑,说,也好,哪,喝不完的那瓶送给我?
我说,本来就是这个打算。
吃到中场,满面红光的熊叔的手指着熊姨,说,你忘了一台节目?
面色灿若桃花的熊姨说,什么节目?
熊叔说,唱几段。
熊姨举手拒绝,眼睛看着我,说,吃得好好的,唱什么歌?
熊叔的女儿带头鼓掌,我和保姆跟着噼里啪啦。熊姨说,喝过酒,嗓子不好,而且,我会唱的都是老歌,怕客人不爱听。
熊叔说,老歌才见功底。别扭捏了,唱,唱。
熊姨站起来,脱下鲜红的卫衣,丝质白衬衣下的黑色乳罩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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