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口吃的吗?

        她当然不会客气。

        正说笑,槐花没吃的了,怔了好一会儿,突然瘪嘴大哭,十分伤心。

        秦淮茹无奈,又从罗松手里接过槐花,要继续喂她。

        “看你做的好事,把槐花都气哭了!”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我来喂她点吃的,罗松嬉笑说着脱下了刚穿上的裤子,漏出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凑到了还在哇哇大哭的槐花嘴边。

        槐花感觉到有东西到了嘴边,以为是自己妈妈的奶子。一口含了上去,用力吸吮,

        吸了一会儿后,结果槐花吃了一嘴的前列腺液,和一点点尿道残留的精液,然后懵懂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几丝透明液体的拉丝,另一端正垂在罗松的龟头上面。

        看着这个才十个月的可爱幼女,如同小天使一样圣洁,但是在距离她嘴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就是一根男人肮脏的鸡巴,此时正有一丝粘液的拉丝连接着幼女的嘴巴和男人的龟头,似乎正昭然若揭的在明示着什么。

        秦淮茹看罗松连这么小的小女孩都要玷污,赶紧把槐花从罗松胯下抢了过来,把奶子塞入了槐花刚刚还在吸吮罗松大鸡巴的小嘴中,没好气的白了罗松一眼,继续喂着槐花。

        说起来,这槐花虽然以后是个白眼儿狼,可她小时候却并不太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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