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终究是留了点余地收了口,没有再激怒白雪,只是因为白雪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万一她失去了理智,遭殃的可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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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内少年脱了鞋,赤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微冷的黄木质地细腻,踩着十分舒服。

        稍稍活动了下肩颈,直到现在还有酸涩和疼痛,秦越不禁在心里抱怨,这卓渝瑶是属狗的不成?

        咬的这么狠。

        可事已至此,肩膀上的牙印说什么都不能让徐曦看见的,所以他只能极尽自己所能来遮掩。

        “今晚怎么没有熏香?”秦越望向帷幕深处那道朦胧的身影,突然开口道。

        “要熏香做甚,以前熏香是为了压心火,用来助眠的,而现在,对本宫来说,你不就是助眠的最佳良药吗?”

        蜷倦的声音从八步床上传来,千娇百媚的人儿支起了身子,玉足踢开床边的绣鞋,圆润晶莹的蚕宝宝一颗一颗舒展在暗色的地板上,似乎是被木板的凉意所惊,柔美的足弓稍稍弯起,露出如粉膏似的脚底。

        “怎么回来的这般晚?”

        徐曦随手拔下束起秀发的一根凤钗,将之抛在梳妆台上,竟主动朝着少年缓步走去,墨发垂至腰臀间,更显朦胧荡漾紫色纱裙中的小腰是多么的纤细诱人,胸口更是放肆的开了大片的口子,随着她轻巧无声的前进,晃动间隐约显露出大片白皙,一时间,芳香麝人,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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